叶蓁恍然大悟:“哥哥的意思,泓妃的背后还有人。”
贺之目视前方,眼神坚定:“泓妃心高气傲,多年对亲生子不闻不问,仅靠自己的声望也能荣华一生怎的也不会想起那个令她颜面扫地的儿子。巧的是国主生了重病,祁国的葬制有云,君主大行,只有皇后和新帝生母可奉为太后及次太后,由新帝奉养;已赐封地的亲王可将生母接出宫外,贵妃及以下需终生守护皇陵直至薨逝,而低阶嫔妃需殉葬。泓妃是贵妃,夏椴也未封亲王,虽不至殉葬,但以她的出身和心气断不会甘心守陵。必是有高人指点,才让她想起夏椴,而能让他在极短时间内尤其是国主大行之前封上亲王甚至登上高位,和亲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毕竟,两国和亲也许门当户对身份对等。”
叶蓁默默颔首,很快便不再纠结此问题,毕竟,那是祁国的事,她一日未嫁,便轮不到她操心。她又问:“王安如何了?”
贺之低下头:“你怎么不问王爷?”
“嗯,你的腿他是帮凶,我烧他半边身体,很公平。”
“你也说他是帮凶,毁我腿的可不止他一人,你要所有人都血债血偿吗?”
“为何不可?”
“叶蓁,我要你平安。”
“我也不全是为你。”一直盯着贺之的叶蓁垂下眼睛,咬咬唇,道,“好,我错了,害你和伯伯担心。”
贺之又伸出了手,这一次,他没有退缩,轻轻握住她的:“知道你主意大,也知道你不是为了自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