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峰上前几步,大步走到那名挂着中士军衔的班长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们的家人都在身后啊!”他猛地抬起手指向后方,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似乎要将这句话刻进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我们必须顶上去,无论结果是死亡,又或者成为感染者,我们不能辱没了自己身上这一身军服!”
他挺了挺胸膛,军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你要明白,我们是军人!”
“军人的意义,往难听的说,就是死在我们保卫的那些平民前面。”
“而不是在这里讨论着后方你们的家眷,又亦或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
“我们是他们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果我们退了,他们就完了。”
“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孩子,我们的父母,都在后面。”
“我们今天在这里拼死守住的,就是他们的明天。”
“如果我们今天退了,那他们的明天就没了。”
“你们清楚了吗?”说到最后,周玉峰完全是在嘶吼。
周围的士兵听完周玉峰的话语,终于抬起了原本一直低垂的头颅,眼神中闪过一丝战意。
“长官,你放心,我们明白了。”那名班长声音沙哑却透着坚定,他动作利落地将步枪弹匣插进胸前的弹挂中,拿起靠在战壕旁的步枪站起身,大声说道。
周围的士兵们也紧握着手中的武器,他们也是有血性的军人,他们也要为了身后的家人,为了自己的家园,拼死一战。
看着这些士兵们终于恢复了一点点的战意,周玉峰的身体也软了下来,后背无力的靠着湿润的战壕,凯夫拉防弹头盔的重量在此刻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这些话语从他口中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可是,为了稳定住这些濒临崩溃的士兵们,周玉峰别无选择。
他只能试图用语言,还有动作激励起这些士兵战斗的信心,从而不让他们在战斗一开始就往后逃窜。
周玉峰也不想死,大前天,他的妻子刚刚给他生下一个男婴,小家伙一生下来就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