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似乎在压抑内心的愤怒和绝望。
坐在角落的一名预备役团长甚至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显然被王庆华的话触动了内心深处的伤痛。
李煜看着歇斯底里的王庆华,没有与他争辩。他微微叹了口气,转身看向地图,眼神中只剩下同情。
指挥室内的所有人都知道,原本就缺乏训练和重装备的预备役部队,在这两天的战斗中,已经死了不下五万人,这些感染者已经展现出了令人恐惧的智慧和战术。
它们能够从隔离墙上的火力分布中分辨出哪一段的重武器较少,从而集中力量进行重点突破。
这种战术的精准性,让防线上的士兵们感到不寒而栗。
“好了,没有必要争论了,派遣一个航空大队前去增援缺口处吧,同时,命令第231装甲旅尽力将感染者反推进缺口内。”胡志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紧闭双眼,缓缓说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疲惫,短短的几句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作为临海市封控总指挥的他,这几天承受的压力简直是要将他压垮。
部队的伤亡报告、请求增援的报告、部队溃逃的报告……这些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消息,让他已经对封控临海市失去了信心。
可作为总指挥,他又不能轻言放弃,只能默默承受的这一切。
从昨天与高中将的对话得知,南方军区边境线的伤亡人数已经达到了恐怖的70多万,一些适龄的男性都已经被完全抽调到了边境线上参加战斗。
边境线上的惨烈程度,让每一个人都感到窒息。
然而,尽管伤亡如此惨重,边境线依然死死掌握在南方军区手中,这似乎成了一种令人无奈的坚持。
想到这,胡志的眼神中透着迷茫,仿佛在寻找一丝希望,却又不知从何寻起。
再看王庆华,只见他冷哼一声,重新坐回了凳子,又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用颤抖的手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后缓缓地吐出一口浓烟。
地板上已经满是烟蒂,显然他已经在指挥室内抽了很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