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这样会不会得罪了陈知府?于你不利啊…”
“无妨!这事情我自有分寸!”
许安打断他的话,又说道:“清远卫这些兵油子,不听本官号令,且关到县衙大牢里,你派人严加看守,不得有任何差池!”
“下官明白了!许大人请放心,下官全力支持大人,清远卫从上到下,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当年也是贪生怕死,使了银子逃去了怀远府!确实应该给他们一些苦头尝尝!”
许安迈步往衙门里走,“天气渐渐变暖了,还有一个多月就可以开垦播种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让百姓们不要担心匈奴人,放心大胆的耕种,如果真的遇到匈奴骑兵糟蹋了粮食,本官会赔偿他们的损失!”
杨濂闻言,停下了脚步,着急地劝说:
“大人,此事万万不可!”
“杨知县何出此言?”
“我们这些朝廷命官,一年也没有几个俸禄,根据下官的经验,匈奴人在夏收之时,一定会来边境骚扰!到那时候,大人拿什么去赔这些人的粮食啊?”
“你的担忧不无道理,但是我们不给百姓一颗定心丸,他们怎么敢去放心大胆地耕种田地呢?况且,我还算是有点积蓄,一两年之内,还是能赔得起的!”
“下官知道天下粮行是大人的产业,但大人给百姓们的价格,已经是最低价了,甚至可能是赔钱买卖,万一……呸呸呸,下官这张臭嘴!希望匈奴骑兵今年不来吧!”
杨濂知道再劝说也没有用,只好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