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你小子在这里干啥?昨天救火手没事儿?” 开车的大叔笑着说。
“没事儿了,要去县城找朋友玩玩。可是班车走了。叔,你去哪儿?” 记不清就叫叔,应该不会错。
“叫我叔?哈哈,你爸都叫我叔。” 男子大声笑着说,“我要去的地方离县城不远了,去拉点化肥。你要不要搭我这破车!” 男子倒没有因为宋卿叫错生气,爽朗地让宋卿上车。
宋卿略显尴尬,接着道:“爷啊!不破不破,我坐后面去!”
一路上和这个不太熟悉的爷聊着村里的一些事儿倒是不到一个小时到了地方。
看着宋卿头发、身上的土,这位爷略显尴尬,“让我们大学生受累了!你再想办法去目的地吧。我装了化肥就回村了!”
“爷啊。看您说的,我搭您车还受什么累!谢谢啦” 宋卿没说什么客气的废话,农村人没有那些繁文缛节。
走到不远处看到一辆无证的 “出租车”,说是出租车其实就是一辆电动老头乐,谈好价格便向着县招待所出发了。
“小伙子,这么年轻,在政府部门上班吗?” 开车的老头倒也健谈。
“没有,找个朋友。”
“那朋友一定是个当官的了,咱们县的招待所可不是平民用的,都是当官们的娱乐生活场所。听说里面装修得非常豪华,里面的服务员个个都是美女。我那不争气的小子如果能娶一个回来那就好!不过听说里面的服务员都是给领导们‘服务’的,咱们也不一娶回来就给儿子戴个绿帽子啊!--” 这老头,还真能说,不管宋卿接不接话,一个劲地说着。
十几分钟后,宋卿给乔楚打了个电话说马上到,乔楚让他在门口等一下。
下了车,宋卿拍了拍头发、身上的土,来到了招待所门口。抬头看去,县招待所是一个独立的大院,树木郁郁葱葱,花草芳香四溢,几幢四层楼在景观的围绕中依次坐落。这布局,这景观在这个不算富裕的内陆小县城里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不多时,远处一男一女走了过来。男的上身黑色尖领 t 恤,下身笔挺的西裤,一双皮鞋油光锃亮,这不是乔楚会是谁;旁边女子长发披肩,婀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