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桓氏听闻此事时,她立刻表示强烈反对。
“五郎,现今好不容易才盼来战事停歇,你怎会想要再奔赴那凶险之地?而且你的婚姻大事该如何是好呀?”桓氏心急如焚道。
然而,庾危意却一脸淡然回应:“阿母莫急,孩儿尚且年轻,尚未及弱冠之龄,大婚之事并不急于一时。”
“不急?这怎能不急?你莫非想学你的那些兄长们,万一此去也是有去无回可如何是好?”一想起已经逝去的三个儿子,桓氏的声音不禁开始哽咽起来。
面对母亲的担忧与泪水,庾危意俊逸的面庞依旧没丝毫波动,只是平静道:“阿母不必忧心,孩儿定会护自身周全的。”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桓氏一边含着泪摇头,一边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庾征和庾蔚然,急切道,“你们两个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吗?也不知阻止吗?快劝劝五郎,难道你们真想看到五郎遭遇不测不成?”
庾征眉头紧皱,凝视着自己的小儿子,语气沉重问:“五郎,你当真决意如此?”
庾危意毫不犹豫点头,表示心意已决。
见此情形,庾征追问道:“究竟是为何?你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吧。”
可是,面对父亲的追问,庾危意却选择了沉默不语。
还能为何?
他不走,难道留在此,看阿鸾与新夫恩爱吗?
每每看到阿鸾与王四郎夫妻甜蜜,他的心有多痛,只有他自己体会得到。
沉吟片刻,庾危意道:“孩儿觉得自己心性欠佳,还需要更多磨炼,将来也好撑起庾氏门楣。”
庾征听儿子此言,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涟漪,眉头微皱,疑惑问道:“果真如此吗?恐怕未必吧?”
他实在难以相信,自己这个一直在几位兄长宠溺呵护下成长起来的小儿子,能有如此深刻的觉悟和转变。
庾危意目光坚定凝视着父亲,缓缓开口说道:“阿耶,孩儿也该长大了。”
是啊,他该长大了。
回想过去,庾危意性格浮躁冲动,为人随性洒脱,但如今一切都已不同。
他的几位兄长先后遭遇变故离世,家中重担逐渐落在了他的肩上,庾危意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