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为之感动的是庾危意满腔真心,后来,他这真心也所剩无几了……
萧妤一听就不满了,一拍案几,道:“我三兄也不必承担开枝散叶的责任呀,你怎么不看看他。”
谢钟情无语,“他那么高冷,素日也不见与人说话,谁知道他什么心思。”
萧妤一咽。
也是,三兄默默喜欢钟情好些年,却一点都不敢透露,要不是那日她闯入他书房,看到案上一幅钟情都画像,她可能也不知道。
不过转而一想,可能三兄不说,其实也是为了保护钟情吧,因为元安公主实在是穷追猛打,若是知晓三兄心仪钟情,搞不好要找钟情麻烦。
结果啊,就这么与钟情硬生生错过了。
要是萧妤早些知晓,她一定使尽浑身解数,也要撮合三兄和钟情呀!
嘤嘤嘤,可恨,被王四郎截胡了!
“哎,”萧妤趴在矮几上,蹙着眉,满面忧愁道,“你如今已嫁人了,我三兄可怎么办啊,他那么痴恋你,这辈子是不是真要出家啊……”
总不能盼着钟情与王四郎和离嘛……
“什么?”
身后忽地传来一个声音,“谁痴恋谁?”
二女正聊得投入,突然心中一惊,不约而同地迅速回过头去。
只见不知何时,她们身后竟然悄无声息地站立着两位风度翩翩的郎君。
一个一袭白衣,面如冠玉,气质温润如皎皎天上月,又仿佛从诗画中走出的文人雅士,眼神清澈而深邃,透露出一种宁静和睿智。
另一个一身黑衣,他身材高大,麦色的皮肤散发着健康的光泽,眉宇间透着坚毅和果敢,宛如青松般挺拔有力。
王政和王钦二人。
萧妤看到他们的瞬间,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惊讶得差点直接从茵席上弹起来!
完了,这下可完了!居然这么不巧被发现了!
王政不紧不慢地步履优雅地走近前来,一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有些心虚的萧妤,薄唇轻启:“你三兄对阿鸾有意?”
“啊?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肯定是您听错了呀!”萧妤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