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桓氏也发现那女子与谢夫人略有相似,也是那时起,庾大夫人才更加对你母亲心有妒忌。”
说完,萧妤再次强调:“传言哈传言,咱也不知是否为真,听听便罢了。”
谢钟情现在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一言难尽地对萧妤道:“这种没有确凿证据的事,就莫要说出来恶心我了。”
她是听闻自己母亲有不少爱慕者,但是把具体事件拎出来说给她听,真的很膈应人的好吗?
萧妤摸摸鼻子,“害,还不是今日庾氏那边闹腾的,有人就将这旧事再提了出来,我这不是一下子没忍住八卦嘛?不过吧,我觉得这事可能八成为真。”
接着,萧妤似有些玩味地看着她,道,“钟情你是不知,其实在建康里啊,可有不少人在私底下寻一些与谢夫人各方面相似的女子,比如身段相似,比如背影相似,比如声音相似,比如脸型相似……”
“行了行了行了,”谢钟情急忙摆摆手打断她,“你快别说了,越说越恶心人。”
萧妤两手一摊,“可不仅是谢夫人,恐怕你也是呢,也有人在背地里寻找你的替身呢。”
谢钟情心下一梗,脸都绿了,“都说了不要说了,是真的很恶心人啊。”
见谢钟情是真恶心着了,萧妤立即住口,“好好好,不说了咱不说了,我就是想给你提醒提醒罢了。”
建康这些看着光鲜亮丽的世家子弟,私下里那叫一个不堪入目,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萧妤也只想谢钟情防备着些。
不过吧,以谢钟情的身份,那些人也只能想想了,谁敢来真的,谢司徒不得把他整个家族拔起来铲除了。
谢钟情乍一听到这消息,心里何止是吞苍蝇啊?该说是像吃了癞蛤蟆也不为过。
她一连喝了好几杯茶,方才压下去心里的不适。
过了会儿,萧妤感叹道:“钟情,幸好你没嫁进去,若不然可真不敢想象,那桓氏也太难相与了。”
谢钟情点点头,“以前我与庾五郎好,那是看着他家中兄长多,不必非要承担什么开枝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