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端来了酒杯。
陈彬浩举杯:“敬新的ceo与新的董事。”
谢昭也微笑举杯,水晶杯碰在一起,美妙的声响。
他们不知道谢昭早就趁着股价大跌时,用开曼群岛的三家关联公司在二级市场秘密收购了乐乾集团百分之四的股权,为收购战做准备。
财务投资不过是特洛伊木马,只要她成了新注资人就会开始敌意收购。
谢昭像蛇一样擅长以小吃大的杠杆收购。
等待多年,如今她这条蛇,已准备好把乐乾这头大象一口吞掉。
一扇落地窗开着,白纱窗帘被风吹得起起落落,窗外连接着朱丽叶阳台,谢昭走到窗边。
“不过陈董对谁是新的注资人有什么想法?”她问。陈董事长陈辛,也是ceo,才是目前真正的决策者。
“注资的事暂时是我负责。”陈彬浩说,“爸最近成天在抓内鬼。”
“内鬼?”谢昭心中一跳。
陈彬浩蹙眉:“匿名做空报告到底从哪来?”
谢昭不语看向窗外。
眼前是无尽的橄榄树,金色绿色和赤褐色的色块,像十七世纪古典主义风景画。楼下聚会闲谈的杂音向上飘荡,与晚风中橄榄树叶的柔和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做空机构称收到的是匿名信息来源。卖空者一定是勾结了内部的人,拿到了内部信息。”他说。
“可能是谁呢?”谢昭语气里的担忧表演得恰到其分。
“原本认为是财务部门的员工,但内部审查过,查过所有私人邮件,通话录音,没人有问题。”
他们怀疑的方向错误但合理,在她的意料之中。
谢昭回头:“那么情况可能更严重,是高层。”
"爸认为内鬼就在我们的宾客里,我们的高管,董事,甚至我们的家人——还有好友。”
他直视她。
“谁都有可能。”谢昭没有避开视线。
陈董会排查所有人,她暂时安全,但也未必能安全很久。
陈彬浩说:“无论如何,我们会把内鬼揪出来千刀万剐!”
“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很快把他找出来。”谢昭看着他言辞恳切。
等他们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