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又亲耳听闻张平在宴会上吟诗作词,其文学修养极高,出口成章,诗词中蕴含的深刻情感与高远意境令人赞叹。这接二连三的惊喜,让陛下对张平愈发赏识与看重,一时之间喜不自胜。他难掩心中的愉悦,频频走下龙椅,亲自与众大臣举杯畅饮,君臣同乐。整个宴会沉浸在一片欢快祥和的氛围之中,直至亥时,这场盛大的宴会才缓缓落下帷幕。而经此一宴,张平之名在大梁朝堂之上愈发响亮,他的未来之路,也因这诸多机缘巧合与自身的卓越才能,在这风云变幻的大梁画卷上,开始勾勒出更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此时,宴会厅内众人皆已被美酒灌得酩酊大醉。张平更是醉得不省人事,瘫软在座椅上。幸得陛下亲自下令,派遣 三十六名禁军护送他回所在客栈。阿艳早已在客栈焦急等候,见禁军搀扶着平哥归来,赶忙上前回礼,随后便让禁军回去复命。她心急如焚,立刻要来热水,准备给张平擦拭身子,好让他能舒服些。可那禁军们仿若未闻,只是坚守在客栈外,个个身姿挺拔,神情严肃。他们手持长枪,寒光闪烁,那阵仗吓得店老板双腿发软,躲在柜台后瑟瑟发抖。在这梁都之中,他从未见过禁军如此郑重其事地值守一家客栈,心中暗自揣测张平的身份,定是极为尊贵之人。
阿艳无暇顾及店老板的惊恐,她满心满眼都只有张平。她轻轻扶起张平,让他靠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他的额头、脸颊与双手,眼神中满是心疼与关切。嘴里还喃喃自语:“平哥,你为何要喝这么多酒,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屋内。左航匆匆找上门来,对张平说道:“张老弟,陛下对你甚是赏识,下次你需进殿面见皇上。”说罢便离去。
此时,整个梁都都已传遍了张平一介布衣在宫中与儒林的文坛大家韩非斗诗之事,且张平大获全胜。一时间,所有书店都如获至宝,纷纷刊印张平的诗词集注。大街小巷里,年轻学子们人手一本新书,围聚在一起啧啧称奇。“这般年纪就能写出如此意境深远、情感真挚的诗句,实乃天才。假以时日,必能超越儒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