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少年接下那说书人的话,为方宁点了些小食。
方宁抬头,见那少年说起这曲子时,眼神赤裸又热烈地瞧着自己,心底总隐隐有些莫名的熟悉与悸动。
她不是很喜欢那少年的眼神,冷笑道:“姐姐不是你可以调戏的人。”
少年的语调不减深情,反而更多几分热切,与说书人的声音几乎重叠,“后面那几句我觉得写的更好。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方宁别过头饮尽一盏温茶,实在觉得少年的语调太过认真,难以绕开,转头刚想开口,就见身旁已经空无一人。
她不禁摇头笑侃道:“一二八年岁的小孩,对着我说什么思之如狂,使我沦亡。搞得好像再续前缘似的。以前又没见过我。”
然尾调还没落下,她的笑意顿时僵在脸上,原本松弛的神色瞬息紧绷。
不对,见过。
这么赤裸霸道的眼神,这么无辜灵动的模样,她都在见到过。
她蹭的起身,追出门去,可那少年早已不见踪影。
“司宴,你行啊。我棋差一招。”方宁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全无半点情深的感动,反而一股冷意席卷她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