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谢管家不可置信,但神态踟蹰,并没有刚才的坚定。
“不信你等会试试往河滨西路走,看会不会被人讹诈。”
谢管家当然不信,这么离谱的事,连算命的都不敢这么说。
站在河滨西路口,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换条路。
突然,有人侧身路过推了她一把,“不要在十字路口停留。”
就这样,她被推向了河滨西路,干脆加大力气朝前骑行。
就在这条路的尽头,她以为谢圆妞在忽悠人时,不知哪冒出来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一头往她车轮底下钻。
她吓得把手一歪,整个人摔了下来。
紧接着,一个年轻女人上来为孩子讨公道,说孩子伤着了,非要她陪医药费。
她脸色难看,还透着一丝恐惧。
突然就回想起老宅廊道里那一盏盏依次点亮的红灯笼,和见到那平平无奇的男人时,鬼使神差地脱衣上床,这一切,都诡异得不行。
谢管家再不敢去监狱探视,只敢去求助谢淮安,她跑到谢氏集团楼下堵了他一整天,终于在日落时分见到一群人从气派的大门出来。
谢淮安身后跟着一群高管精英,谢管家冲了过去,“少,少爷,这事太邪门了,但我觉得还是得谨慎,不如让夫人在里面多呆几天避避灾祸?”
说话声不轻,身后一群人听得莫名其妙,保安立刻上来拦人,但被谢淮安一个眼神制止,他似乎听懂了。
身后一群人很有眼力见地避开,谢淮安语气淡漠地问了句,“什么事?”
谢管家把河滨西路的事说了一遍。
“少爷,我觉得小姐有问题!”被赶出门的谢管家没人可依附,谢淮安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希望借着郑晚屏翻身。
谢淮安脑海里划过一抹倔强恣意的身影,唇角压下弧度,“说来听听。”
谢管家事无巨细地把谢圆妞之前的性格和为人处世说了一遍,“小姐向来胆小怕生,被养在深宅很少跟外人打交道,祭祀那天的模样你也看到了,敢当着众多族人的面跟夫人抬杠,转身又跟老太太告我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