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她在探视时见到了匆匆从国外赶回的丈夫谢国望,“我进来的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被市长夫人知道。”
“你又背着我做什么了?”谢国望一脸倦色,望着这个爱惹事的妻子,重重叹气。
“老太太原定在下月给儿子娶媳妇,我不得两手准备么?”她嗔怪地望着丈夫。
“你又看上市长千金了?”谢国望立刻猜到妻子心里所想,道,“问过你儿子了么?又自作主张!”
“夏心颜那孩子无论从哪个方面不比老宅那童养媳强?”
“你确定?”谢国望斜睨妻子,将她的狼狈打量一翻,揭开一个事实,“能把你弄进来的童养媳,哪点不强?”
“这次是我疏忽了,你把我弄出去,我保证把她治得死死的。”郑晚屏信誓旦旦,以为丈夫出马,也能立马跟着出去。
一连三天,她吃了三天牢饭,顿顿青菜白馒头,还不能洗头洗澡,忍一天已是极限,忍到第三天就朝老太太低头。
“母亲,这次是我不对,我想出来。”
“那丫头让我给你带句话。”老太太横眉冷目,一看就没心软过。
“什么话?”郑晚屏问。
老太太定定看了她两秒,叹气道,“那丫头说,你颧骨突出,下巴尖细,印堂笼着黑气,是典型的争强好胜的刻薄之相,近期会走霉运,呆在铁笼子里是最好的驱霉运的法子。”
郑晚屏无语。
她动员不了老太太,只能去动员刚拘留处罚完毕的谢管家。
很快,圆妞被胖硕的女人拦住去路,“小姐,我劝你适可而止,跟夫人斗无异于以卵击石,别涂一时爽,说什么面相刻薄走霉运之类的,当心祸从口出。”
她念在圆妞还是谢家人的份上,对她尽量客气。
但这份客气,很疏离。
圆妞也不客气,她照着柒命说过的话,告诉她一个事实,“你以为你没被人贩子拐卖成功,是谁的功劳?”
谢管家最近一直睡不好,吃不好,对拐卖的事心有余悸。
听圆妞旧事重提,很是窝火,“我只知道是你害我被赶出去。”
“霉运是会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