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几个生面孔,根本不认识谢淮安,更不可能给他面子,郑晚屏当场就被带走。
谢淮安随同进入警局时,又见到了谢圆妞。
她侧身半坐在椅子上,手在桌面悠闲轻扣,淡淡笑指着来人道,“警察叔叔,就是这个女人,带个陌生壮汉强行闯进我闺房,企图对我不轨。”
郑晚屏脸色刷地白了,优雅的贵妇身形差点没稳住。
又听女孩继续道,“幸好我机灵,从窗口逃了,算是那什么未遂。”
简简短短三两句差点把郑晚屏气死,她开口,语气不善,“你也说了未遂,还报警抓我做什么?”
女孩一脸恍然,冲警察道,“看吧,她承认了。”
谢淮安漆黑如墨的眸子一眯,郑晚屏倒是怄得恨不得煽自己两巴掌,她被一小丫头片子给弄圈套里了。
她正在气头上,对面的女孩又说,“我话还没说完,这位女士明知道我跟那陌生男人在房间,还故意放另一个女人进房,企图对我们拍一些照片。”
话到这里,一屋子警员的眼睛都聚集在这位看起来养尊处优的贵妇身上,眼底的鄙夷不要太明显。
郑晚屏慌了,赶忙看向一旁的谢淮安,企图他能为自己说两句话。
以他儿子在临城的地位,只要一个电话,甭管局长市长肯定要给面子的。
但,那个生性冷漠的儿子像个旁观者,从头至尾好像没接收到她的求救暗号。
圆妞很满意这一幕,指尖继续点着桌面。
她坐得笔直,气势跟之前在闺房时大有不同。
郑晚屏再不敢看轻她,盘算着只要自己出去,一定不放过她。
可,圆妞继续说话了,“你们不会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了吧?”
郑晚屏眉头一跳。
有人唇角勾起,看了她一眼继续道,“那拍照的女人进门后,发现我不见了,想要去找我,但被那男人给胁迫,顺势那个了。”
“胡说八道!”郑晚屏突然不顾形象地大喊,“你都翻窗逃走了,怎么知道他胁迫了谢管家?”
“那不然呢?”圆妞反问,“那男的吃了药,带去医院一验就清楚。”
郑晚屏身体一软,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