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知道的,”迟软安抚住因离别情绪有些躁动的迟绪,“我走了之后,你要定时回靳城看季医生,免得复发。”
有她在,迟绪尚且有一个情绪的宣泄口,她也能时时刻刻感知到迟绪情绪的变化,从而对症陪聊,可被她摧残过精神的迟绪到底不如正常人那样稳定,需要有人定期看着。
迟绪:……
“我怎么那么不放心呢。”
“绪绪,你还记得姿意,记得一隅吗?”迟软想了想,“或许你可以从她那里了解我的消息,我怀疑……”
迟绪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尤其是听见迟软说“姿意或者秦郁欢,有一个可能是重生的,大概率是姿意”的时候。
“怎么满世界都是重生的,难怪她也有病,要跟我一起看医生。”迟绪拧了下耳朵“可她病好得也太快了,啥病啊。”
迟软:“……我不知道,我只是根据我那个世界的轨迹推的,秦郁欢……本该在几年前就自杀死了的,她没有那么火,也不会火,一隅出来的没有那么早,那时候姿意应该和舒白竹是一对,而不是秦郁欢,当然,这是我猜的。”
迟绪虚了下眼,“你不对劲,你怎么这么关注娱乐圈的事,还印象这么深刻。”
她连舒白竹是谁都不知道,哪里会知道姿意是不是跟舒白竹是一对。
即便现在,她给秦郁欢送了那么多次南瓜,也没有说要当她粉丝的意思。
娱乐圈多奇葩,迟绪对圈子里的每个人都不感兴趣。
“我……以前是她们两个的颜粉,会关注她们两个。”迟软有些不好意思,“偶尔磕一下。”
迟绪:……
不愧是迟软,一个能给她塞一堆记忆的人,对自己经历的每一件事都印象深刻,连带着关注的两个女明星也是。
因为过年想买条金手链,却在五百多的金价上犹豫,想着过年会涨价,等年后价格回落再买,结果年后金价破了七百大关,连这样的事都催眠塞给了她,叫她在买金子这件事上狠狠赚了一大笔。
该说不说,迟软喜欢在一些错过的事上总结教训的习惯还挺好。
“所以你不要难过,也不要焦虑啦,”迟软的声音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