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失言,仙尊别生气。”
谢怔上前几步,摘下一朵看起来极为艳丽的灵花,递到云华西面前,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调侃:
“这朵‘解语花’送给仙尊赔罪,据说能让人心情愉悦。”
云华西冷冷扫了一眼那朵花,花瓣上还沾着晨露,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他轻哼一声,十分不满:“你莫不是把我当三岁孩童哄?这分明是普通的霓霞花。”
谢怔故作惊讶:“原来仙尊认得?那更好办了。”
他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道:“既然仙尊见多识广,不如帮我看看翊儿为何会叫您爹爹?莫非”
“闭嘴!”云华西耳尖更红了,一把夺过那朵花,“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种在药园里当肥料!”
谢钰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小声嘀咕:“哥,你头真铁啊”
云华西更加气恼了!
他自觉在徒弟面前失了面子,广袖一挥,一息之间就已到了十里开外,只留下一道清冷的残影。
谢怔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唇角微扬,低声笑道:“仙尊跑得倒快。”
谢钰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哥,你把师尊气跑了,这下怎么办?”
谢怔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指尖轻点,玉简顿时泛起莹莹微光:“无妨,我早有准备。”
话音刚落,远处天际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谢怔!你竟敢在本尊的坐骑上刻符咒?!”
只见云华西原本御风而行的身影突然一顿,他座下的仙鹤竟不受控制地调转方向,又载着他飞了回来。
谢钰瞪大眼睛:“哥你什么时候在师尊的鹤上动了手脚?”
“而且那可是修真界第一人——人称“寒霜剑尊”的云华西啊!”
谢钰声音都透着不可置信,“哥!你就不怕师尊他老人家把你冻成冰雕挂在山门上示众?!”
“不对不对,我想想啊!该怎么救你出去还不被怀疑……”
谢怔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怕什么?他不会的。”
“他若真舍得,早在我第一次逗他时就动手了。”
话音刚落,一道寒光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