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聋了吗?不会说话啊!”
乔悦儿抬起手甩开乔喜儿双手掐腰看着她,“聋了,咋的?”
“不咋的,昨晚让你帮我洗衣服,我都已经丢在你盆里了,你为何不洗?”
乔悦儿好笑了,“给你脸了,你的衣服我为何要洗?”
“我的衣服你就该洗!你我是姐妹又是妯娌,不分一体,你理应帮我洗。”
“你这话说的,既然是一体,那你男人我能用不?”
“什么?”
乔悦儿白眼一翻,“傻逼!”
“你找死!敢骂我,”乔喜儿发疯的朝着乔悦儿撕来,“怪不得你男人不要你,怪不得你去找男人一天就被赶回来。”
“乔悦儿,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活该被人嫌弃,我打死你!”
乔悦儿正愁着没处撒气,正好有个发泄对象,她一把扯着她的手就把乔喜儿按在地上。
乔喜儿的手别在身后,乔悦儿死死按着她怒吼道:“乔喜儿,老娘问你,你的衣服我该不该洗?”
“啊!痛痛痛!不该洗……”
“跟我道歉!”
“大嫂,大姐,我错了,我不敢了。”
乔悦儿把手一松,乔喜儿重重砸在地上,一半张脸全部都是泥巴。
她笑着拍拍手扬长而去。
自清河市回来,她就脾气大,受不了一点委屈。
被人一点就炸,乔喜儿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她揍了。
乔喜儿就想不到这个女人为何一夜之间就变了性子。
明明以前都是她欺负她的份,怎么到了现在换成她被欺负了。
越想越生气,乔喜儿在院子里委屈的擦着泪,然后去了一趟猪场,找到了自家男人。
一阵哭诉,要求沈景焱为她撑腰。
沈景焱被她哭的又是心疼又是烦,摸着她的肚子安抚,“媳妇别哭了,小心孩子。”
“为了大嫂不值得,你也知道她被我哥抛弃,如今在气头上,你这时候和一个没男人要的女人计较,那不是显得你自己没肚量吗?”
“不就是一件衣服,她不洗,我拿给我妈洗。”
“若是她下次还欺负你,等我哥回来我就怂恿我哥把她给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