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步若记得,那时候她才三岁被靳聪聪拐出去玩儿,正好听路过的师兄们说大师兄回来了还带了许多好东西,她急着回来找大师兄就把靳聪聪给忘了……
不过她知道,师父和师娘是有派人保护靳聪聪和自己的,只不过没有生命危险不会出手,目的就是为了锻炼某人,可到最后……也没锻炼出来。
杜神医听见哈哈笑了起来:“你们可能不知道,这小子从小就喜欢攒银子,那次被马蜂蛰了以后眼睛都肿的睁不开了,半夜哭咧咧的摸到我房间,手里还拿着一个小荷包。”
“他说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把好不容易偷他爹私房钱的几个铜板给了我,让我到时候给他挖个大点儿的坑把他埋进去,那会儿他好像才五岁多一点,真是笑死老夫了。”
靳聪聪嗷的一声喊了起来:“我想起来了!你不说我都忘了,我那荷包里一共有二十六个铜板呢,全都偷我爹的,后来我没死你也没给我挖坑,那铜板你也没还给我!”
“呜呜……还给我吧,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
杜神医简直被他那不要脸的样子气笑了:“让老夫还你铜板?行!老夫还你二十六个铜板,不不不,老夫给你三十个,你把你从老夫那拿走的银子全给老夫还回来,那是老夫养老用的!”
见靳聪聪那躲闪的眼神,杜神医咬着后槽牙:“靳无忧!你那扫把还有没有了?给我也拿一个!我攒的养老银子啊,全让他给嚯嚯了,现在一想起来我这心都疼……”
“要不是老夫会医术能养活自己,还有若儿……快!给老夫找个最粗的扫把!”
罗苒看着热闹的大厅笑的花枝乱颤:“王爷别见外,他们一直都是这样,您习惯就好了,这山上已经许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
“对了,我听说了朝中的局势,如今若儿有了身孕,要是不行就让她留在山上养胎吧,等我生产完我也能照顾她,毕竟是我从小当女儿养大的,他爹娘如今又没在京都,我还真挺不放心的。”
步若看着罗苒那担忧的眼神安慰道:“师娘您就放心吧,王爷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都在掌握中,我不会有事的,若儿答应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第一时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