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羡慕,是嫉妒,是不甘与酸涩。
自嘲地扯扯嘴角,李修然在心里提醒自己并没有嫉妒的资格,是他推开了余杲杲。
几天后,李修然在加班时,又一次接到了刘教授的电话。
皇帝不急太监急。李修然对感情不上心,刘教授却急得不行,跟爱人连着逛了好几天相亲角。说完李修然的情况,女方的长辈们都摇摇头,摆手说不合适。
无父无母,没车没房。长相、工作、学历再拿得出手,那也是摆设。
挫败的刘教授在电话里苦口婆心地劝李修然多出门交际,李修然看似乖巧地应着,其实一句都没放在心上。
知他在敷衍自己,刘教授在电话里叹口气,“你快抓紧吧。我那个邻居,你前几天见过的,我听他爸妈说,他们都要见家长了。你再不抓紧,就跟不上同龄人的步子了。”
片刻的沉默后,刘教授以为李修然听进去了,又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
之后刘教授说了什么,李修然都不记得了,他用一句“老师,我还有工作”打断了刘教授的喋喋不休。
挂断电话,那句“他们都要见家长了”,不断回荡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