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月,游仙时常怀疑自己进入了某种规则类怪谈。这个学院的未婚夫们像是在玩一个现实版换装游戏,自由的定义主控角色的发色,瞳色,妆容与衣装。游仙原以为她那未婚夫已经算是控制欲强的类型,毕竟他定义了游仙的瞳色并热衷于给她搭配每日的衣物。
但,在观察了诸多同学与学姐后,游仙发现不能用上辈子看男人的标准评价这个世界的男人。
嗯有为了特殊发色天天染头发的,有为了达成未婚夫的身材要求拼命管理的,甚至有狠人想要为了未婚夫在脸上动刀子的。
这个世界给了男性过大的权力,他们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什么问题,他们高高在上的提出要求,只需等待可怜的未婚妻执行。
对于外表的控制还在其次,更为窒息的是精神控制。
未婚妻们扮演着他们心中完美的妻子,这三年修行下来不知道能不能拿一个文凭,但应该能拿个奥斯卡小金人。
这是真正的将表演融入生活。
游仙从包包里掏出一个肉包,肉包的香气弥漫开来。原本宛如梦中仙境的晨曦大道瞬间变得接地气了起来,有种时装周穿越街头早餐摊子的落差。照理说一个家族的未来女主人不会做边走路边吃饭这样的事,但游仙不愿牺牲睡眠时间去餐厅吃饭。
六个,七个,八个。
好家伙,这是这路上遇到的第八个白毛了吧,上星期还没有那么多的来着,这难道是什么新的流行趋势?
啧啧啧,漂个白毛得多伤头发,得多疼啊。
太阳升高了,
游仙抬手遮阳,迷朦之间,似乎看到了实体化的光线,缠绕在少女们的手脚关节之上,有着玻璃丝般的质感。
眨了眨眼,丝线又消失了,像是消融在了阳光里。
晨曦大道已走到终点,在游仙准备翻找纸巾时,一张手帕递了过来。
手帕上用金线绣着一个太阳,像是一个族纹。
“游仙,早上好。”清脆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般流动,抬头看去,是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孩,好一个标准的白月光模板。长发及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