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不是,我等且静观其变。切勿妄言,此子辩才了得,且心胸狭隘。”崔仁伸手指着东宫的方向,提醒几人早晨的争论。
“崔兄莫非怕了?”邓世隆略带讥讽之意。
“李蒙乃是白身,太上皇又不理政事,他们的花费又不从国库出,你能如何?”
崔仁师摆出证据,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陛下与太上皇的关系你们难道不知?今日太上皇能出城了,明白吗?”
“此乃何意?”邓世隆一时间没想通。
但是却没有人回答他,这种话题一般都是私下里讨论的,这里可是皇城里。
“哦——你的意思是……”到底是能当官的,邓世隆转眼就想通了。
“嘘!”
不过他正要说出自己见解的时候,大家一同做着嘘声的手势。
几人又开始投入到工作中,不再讨论。
小官职的不敢讨论,但是架不住高阶员们议论。
国子监祭酒孔颖达,被李蒙当面用他老祖宗的话怼了回去,感到愤怒,打算报复回去。
于是他就让学堂里的弟子帮他,从书里寻找李蒙的错误。
让他没想到的是,整理出来关于灾害的记录,和李蒙说的相差不大。
孔颖达看着资料十分迷茫,面子和史实二选一,却听到隔壁皇子们在读三人行必有我师。
他这才恍然清醒,连忙拿着资料去找户部尚书裴矩。
却不曾想,裴矩请病假了。
孔颖达只好和户部侍郎刘林甫讨论此事。
刘林甫也正在忙碌,和下属们在查询女子早婚生产情况。
关于人口记载的账目非常多,一时半会还没有什么眉目。
于是刘林甫和孔颖达就开始谈论,史书中关于各种灾害的记载,尤其是有蝗灾的内容。
当孔颖达将史书中的记录一一翻找出来,再对照翰林院的藏书。
他们这才发现,原来李蒙当初说的全是真的,很多时候,旱灾、水灾和蝗灾之间的确是有着很大的关系。
尤其是五个月左右的持续干旱,而来年又持续干旱,便容易产生蝗灾。
就在两人讨论完蝗灾的对比,户部的人也刚刚做出,女子生产年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