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他窝着的衣领整理好,又嘱咐说:“到姥姥家要会说话,在学堂里要听先生的,不要和别人打架。”妈妈总是不放心的要多叮嘱他几句。
“我知道,走啦。”铁山拉着长声说完,就走出院门,向村外跑去。跑动中,他感觉书包晃动的有些大,也越来越沉,就用一只手抚着书包,放慢了速度,坚持着向黄家湾跑去。
“姥姥,”一进到姥姥家的院门,就看见姥姥坐在窗台下的蒲团上搓着麻绳。铁山从书包里拿出布包递给姥姥:“姥姥,这是我妈新包的粘豆包,给您尝个新鲜。”
“哎,”姥姥乐呵呵地应着,放下手里的麻绳,站起身一手接过布包、一手拽着他向屋里走:“看这脸上的汗水,又是跑来的吧。”姥姥进屋拿过毛巾擦着他脸上的汗水。
姥姥和舅舅一家生活在一起,他没看到舅舅家人,就问:“姥姥,我舅舅、舅妈呢”
“你舅舅、舅妈都下地干活去了。”姥姥从挂在墙上的筐子里摸出两个金黄色的梨来,递给他:“吃完再去上学。”
铁山接过梨就咬了一口,酸甜的果汁从嘴角边流出来。姥姥伸手擦去他嘴边的汁液:“别着急、慢点儿吃。”看着外孙子吃梨的样子,姥姥那缺少水分的脸上充满着慈爱的笑容。
两个梨没一会儿就进了铁山的肚子,姥姥还想去取被他拦住了:“不吃啦,姥姥,咱家有旧麻袋吗?不能用的也行,”铁山伸手比画了一下:“我想做个小沙袋,练拳用的。”
姥姥从柜子底下翻出一个破麻袋来,上面布满了被老鼠咬的大大小小的孔洞,已破得不能再破了。姥姥问他:“这太破了,能行吗?”
“行,姥姥,先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