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先和祝泽宁离开了屋子。
祝泽宁诧异的问:“你竟然还多准备了一套袍子?”
宋亭舟嘴角突然勾了抹笑,连语气也温和下来,“晚儿准备的,不止一套。”包袱里还有两套。
祝泽宁钦佩,“我要多向大嫂学习。”总感觉大嫂比他爹还精明似的。
在保和殿这一月他们不光学习了向国君叩拜之礼、三跪九叩大礼,宫廷朝会等场合的站位顺序、进退礼仪外,还要熟知宫廷祭祀时的各种礼仪。
掌握宫廷宴会的座次安排,学习宴会上的饮食礼仪、进食姿势、与其他官员互动动作、敬酒顺序。要做到举止优雅,动作规范。
除此之外还要学在宫内与国君和其他皇室成员说话时的敬语,回答国君问题时的措辞、与官员讨论政务的言行举止,要条理清晰、言辞得体,表现出做为新科进士的文化底蕴和修养。
总之很是繁琐,但成果也很喜人,起码这四百人进殿之后无一人行错一步,说明礼部调教的不错。
众人低头行礼,并不敢直视天颜,等国君发话后,才敢在大殿内落座。
大殿内铺设了四百张案几和蒲团,贡士们按会试排名坐在蒲团上准备答题,宋亭舟排名靠前,而最前面的便是吴千嶂、会试第二的老者和柴郡。
吴千嶂看见柴郡一身完好但偏大的衣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来是知道哪些人做的事了,没准其中还有他的授意。
柴郡自然也心知肚明,但大殿内不敢发作,只得在心里憋着这口气。
很快士兵开始发放考卷,宋亭舟拿到手里不免一惊,纸张竟是空白的。
身后有人没忍住轻叫一声,“啊?”
这就算是殿前失仪了,士兵飞速将那人拿下。国君仁慈,淡淡的说了句,“罢了,移到最后一位去吧。”
没被赶出大殿是幸事,可这位贡士恐怕是不会被录取了。
请他人心中一凛,坐的更加板正了。
等空白纸张发完,又有士兵搬来三筐作物,众人打眼一看,竟是一筐土豆,一筐麦子和一筐水稻。
国君威严庄肃的声音在上首龙椅上响起,“众位都是国之栋梁,朕忧百姓之忧,知禹国粮产不丰,四年前得神物豆种,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