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呼威阔的汉子朝他摆摆手:“元让不要解释,我不需要解释。”
“你总是这么跋扈。”夏侯惇收敛起笑容有些不解。
没有管对方明显的不悦,威阔伸手一指阿硕:“人我带走。”
秦邵上前扶起文士,盯着他脸上深深的鞭痕语气极不情愿:“这营妓落红污了本将。。。。。。”
无意说出的话竟然冒犯了对方,老虎尾巴被踩到后果很严重,威阔瞬间暴怒,脸色涨红闪身冲到秦邵眼前举起马鞭照着脸猛抽。啪啪鞭响持续了好一会儿,秦邵被抽到蒙头转向,趴在地上边爬边躲。
对方竟敢躲避老虎更加愤怒,追着秦邵猛踢手上不停又是一阵抽打。
夏侯惇也不阻拦,站在一旁的冷冷的说道:“刘珪,刘威阔,你该给我一个解释。”
根本不理睬质问,刘珪返回阿硕跟前,面色和蔼话语温柔:“谁跟你一起来?说给大哥知道咱们一起走。”
就是他来薄城救援,和蔼的语气中隐隐能听出隐藏,直觉告诉阿硕那是强烈的杀心,对着面前自称大哥的人摇了摇头:“路上死了,只我一个人。”
“真的?我知道你在骗人,你总喜欢玩闹,大哥不恼,你说实话。”同样的语气和蔼,同样能觉察出隐藏的杀意。
阿硕再次摇头:“死了,尸体就在后面,我带你看。”
夏侯惇扶起秦邵给他拍打衣服上的灰尘,叹了口气也远远地跟在后面,车里的胖子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上来,走路一言不发笑眯眯的不住在阿硕身上打转儿。
刘珪对着鸭儿冰冷的尸体仔细检查了一会儿:“就她一个?”
“还一个路上就死了。”
一阵吱嘎吱嘎木屐踩地女人一瘸一拐走过来,刚才还一脸怨气,看到秦邵立刻换成笑脸,那胖子身上华丽的锦袍惊得她晃两晃,嘴巴裂到耳根白粉扑簌簌崩落,眼角沟壑挤出死褶,深深施礼嘴中一声嗔叫娇里含春:“贵人,贵人。”
阿硕第一时间冲上去拳头狠狠砸在她脸上,一阵接一阵惨叫声响起,没人再去阻拦。直打到木屐女人发不出声音,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不动,阿硕才披头散发站起身环顾四周,看到刘珪腰间环首刀上前就拔,拔了两下却怎么也抽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