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那声呼喝引起了巡逻的注意,几声谁问过后一只羽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劲射而过,眨眼间几个手持火把拿着木棍的壮汉跟着在一名弓手来到壕沟跟前。他们朝沟里扔下几支火把,照亮了沟底躺着的男人和女人,忽然就听到女人叫喊:“你吃了我的儿!你吃了我的儿!”两声弓弦响过,男人咆哮后沟底便再没了声音。
“有人爬上来了。”其中一个人发现了地上绑着布条的木方。
“跑不远,散开找,看到直接打死。”
“记住别去碰尸体,等天明会有人处理。”那人说着话还用布遮住口鼻只露出双眼。
正当众人准备四下寻找,弓手却制止了他们的行动。
弓手蹲在地上用匕首来回拨弄一只小巧的黄色小花鞋,有人问道:“不追了么?”
弓手摆弄了一阵,站起身一脚把小花鞋踢进沟里:“算了,到前面看看,今晚不来了。”
临走时朝土包看了眼像是说给谁听又像是自顾自语:“还是应该多派些人手,过半个时辰西面就没有巡逻了。”
夜已很深了,开始还担心鸭儿被吓到出声,或是旁边的牧子不顾一切冲出去保护女人,还好这一切都没有发生。鸭儿趴在背后吓得发抖,牧子蜷缩在地上,紧紧闭着双眼一动不敢动。四周静谧的让人胆寒,不会计算一个时辰是多久,等人都走远,远的看不见一丁点火把的光亮。伸手去模腰侧鸭儿的脚,一只穿着鞋,一只光着脚。攥住光着的小脚,感觉传过来的冰冷逐渐变得温暖再松开手。用这样重复的动作来计算时间的流逝,不知道这样是否有用,只明白要好过什么都不做。
三个人趴在地上,忍着夜晚的春寒思索是在这里等天亮去找大哥,还是相信那弓手的话直接向西走?原本是想着等到天亮沿着城墙寻找大哥,可亲眼见过那些巡逻对待百姓的态度后他胆怯了,这样冒险不值得。要知道弓手当时如果发动寻找很容易就能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