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对掌控与扩张宫氏而言,毫无用处。
如果非要以他那少有的可以被称作浪漫的脑细胞,可以思考到的词句来描述,那大约是——
‘他想一直这样,看着她。’
“很好笑吗?”
鸦隐这会儿是真的恼了。
她涂口红涂到一半,才发现带的这个色号是她私底下喜欢且常用的一种极为热烈又深红色。
跟她今天这一身仙气儿飘飘的‘白月光’装束根本就不搭!
刚一恼火地扭过头,便看见宫泽迟高高翘起的唇角,以及右边脸颊上的一个……小梨涡?
原本心头燃起的怒火,瞬间被好奇与探究所取代。
鸦隐绝不承认,有那么一瞬间她被这个极具反差感的梨涡给蛊惑到了。
这家伙老是冷着一张脸,一副冷冰冰的高不可攀的模样——
难不成就是因为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笑起来的时候有个梨涡,从而影响气势吗?
“可是你没有叫‘停’。”
宫泽迟慢条斯理地开口,“下次你说‘停’,我就会立刻停住的。”
鸦隐一听,火气又噌噌地往上蹿。
“我嘴巴都被堵住了,哪里说得清?”
顿了顿,她的一双美目仿佛也往外喷着火。
“我都往外推你了,难道这样的肢体动作还不足以表明我的态度吗?”
宫泽迟抿了抿唇:“哦,这样是拒绝的意思啊。”
“那还能是什么?!”
“好了,你别生气,我知道了。”
宫泽迟从沙发里起身,目光专注地落到她饱满而鲜红的嘴唇上。
他忍住了想要用指腹来回按压它的欲望:“就这个颜色吧,我觉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