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樾步子不急不缓,声音轻柔,脸上表情却平静的可怕,明明是极干净的声线,可莳却觉得他喷洒在她耳边的热气,像是毒蛇的芯子,湿濡、森冷、腥气十足。
下一瞬,萧樾垂眸看着她笑,那笑格外温柔,可脱口的话,却宛如一把刮骨刀。
“莳也,别和我耍小聪明,给‘未婚夫’带的东西,不知道你有没有命带出来?”萧樾唇角笑意分明,眼神却仿佛没有焦距,在莳也愣神时,冷不防地松了手。
“啊——”莳也重重摔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
她摸着屁股,抬头看向萧樾,现在要是还想不明白,她就是个傻子了。
她原本还在想,失去单人宿舍,萧樾会怎么开口,他兴许会让指导员来,按照纪律问题把她带回去,好变相离开宿舍,没想到,剧情竟来了一波狠的。
温柔似水的男主,实际是裹着糖霜的玻璃,心性之毒辣,下手之狠绝,要不是上辈子经历过一回七十年代,她都要以为这是什么脱离法制的时代了。
莳也盯着萧樾的眼睛,心里发冷,不解道:“就因为我昧下了东西?”
萧樾唇边笑意敛去,望着莳也,一言不发。
莳也要气疯了,这到底是哪里没关好的神经病?上辈子萧樾也是这样的吗?堂堂一营之长,边防军团的军官,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放火烧死她???
萧樾长目一翕,半蹲下身,对上莳也看疯子一样的眼神,轻声道:“我的东西,从不允许任何人碰,尤其是……莳也,既然来了西北,就安安分分的,别再犯到我手里,我爸妈收留你,是他们心善,我不一样,往后,离我远点。”
他的声音轻柔,却泛着寒意,说话间,周遭温度都骤减三分。
莳也舔舐了一下干裂的唇,望着萧樾隐在夜色中的阴鸷眸子,转而换上胆怯表情,红着眼道:“萧樾哥,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敢了。”
萧樾轻嗯一声,上挑的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又拦腰抱起莳也,笑如新月:“怎么那么不小心?摔疼了吗?抱紧了,当心再摔下去。”
莳也本来想挣扎,可看着他眼底深谙的平静,沉默了。
好好好,得罪阎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