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逸泽惜字如金,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那目光居然有一丝怜悯,不知道是在可怜自视甚高的詹妮弗,还是在可怜那个为了她的骄傲出卖了琼斯家百年底蕴的老人……
亦或者说,他在可怜没有人关心的自己?
詹妮弗一下变得就像是霜打的茄子,呢喃着,“五年前,五年前……哈哈哈 ,我算什么,算什么。”詹妮弗突然发狂,大叫起来,她挣扎,但是失血过多,根本一丝力气都没有的她还能做什么?
“你这五年你以为的势均力敌,不过就是你父亲用你琼斯家一切底蕴和我们严总交换而来,詹妮弗,我想你需要认清现实了。”
汪明的这一句就像是冰杵一下戳进了詹妮弗的心脏,她颓然的不再有一丝挣扎……
严逸泽抱着唐苒进了密道,常建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了,主动抢下詹妮弗背起,对汪明说,“出去把大伙儿都叫来,老头子我这个大使可以做到头咯。”
密道中趴在严逸泽后背的唐苒,感觉到他肩上的血,都浸染了自己的皮肤,心疼极了,“严逸泽,谢谢你,谢谢你来救我,但是你把我放下来吧。你受了伤,不要背我了,真的,我能走。”
“道歉。”严逸泽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