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不忍心,还是走了过去,掏出一颗补气丸递到他面前:
“这是补气丸,可以暂时帮你的身体弥补元气。”
她虽仍是温声,但眼底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柔和。
贺兰云随置若罔闻。
他望着离去的一男一女。
坐在轮椅上的少女喋喋不休地和身后的男人说着什么,眼底都是纯粹的笑意,没有了一丝戏谑和攻击性。
似乎身后那男人对她是极为特殊的存在。
贺兰云随冷嗤一声,眼底布满了晦暗和阴沉。
昌蓉几次被他冷落,又想到他做出那般轻薄人的事情,便也收了温和,强硬将药丸扔到他的衣摆上,离开了原地。
贺兰云随仿佛才发现刚才身边站了一个人。
他捡起衣服上的药丸,不甚在意地将其丢进旁边的花圃里,随后撑着腿,有些摇晃地站起身。
思年走到他面前,冷声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贺兰云随舔去唇肉内侧的血迹,尝到一丝腥甜。
为什么?
呵。
她既说他轻薄了她,那他便将其坐实。
也免得白受她的折磨。
思年抬手,让人将他关去柴房。
“关三天,什么时候悔过认错了,什么时候给饭吃。”
“还有,给他点儿药,别让他死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