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叹气,苦口婆心地劝道:“殿下,奴才知道您心情不好,可也万万不能作践自己啊。”
凌当归吃着太监剥好的核桃,总觉得他这话听着怪怪的,“?”
吉祥说得克制委婉,“陆观南毕竟已经走了。”
“……”合着是以为他“失恋”导致的“堕落”了。凌当归猛地拍了一把核桃,冷笑:“他走不走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下回再胡乱揣测,就割了你的舌头。”
“奴才该死。”
吉祥轻轻地拍了个巴掌,看着害怕,其实一点也不怕。他不像宫中这些人,他是从祁王府流放时就跟着殿下的,自知他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不过据吉祥观察,殿下最近确实性情古怪了些,总要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来,将本就不好的名声又添了霜雪。
吉祥又是默默叹气,这一切还不都怪那个陆观南!要不是他,殿下能这般神志不清吗,真是个祸水。
“去去去,别来烦我,本太子观天象,感觉要下雨。”凌当归站在窗前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又看了看门口跪着的大臣,“下雨天最适合睡觉了,你去吩咐,谁都别想打扰我。”
“可殿下方才不还遣人请皇后娘娘过来吗,正好娘娘想与殿下说择选太子妃一事……”
凌当归将窗户给关上,敷衍道:“本太子不管,本太子言而不信,她要来就来,我睡了。”
凌当归任性达人,落下珠帘,躺下就睡。
不得不说,他预测得还挺准,躺下没多久,外面就哗啦啦地下起了雨。
谭平跪在殿外,淋了一身的雨。
但给吉祥急得不行,刚想派人回了皇后娘娘,就见宫女撑着伞护着皇后已经过来了。
窦英见了谭平,微愣,“太子呢?这是怎么回事?”
吉祥只好将事情经过简单一说,又说太子睡觉去了,谁也不见,窦英闻言锁眉,“殿下怎么愈发任着性子胡闹了?真是辛苦谭大人了,大人先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