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南耐心得很,“遥春县在清都的最东南,颇为偏远,即便是快马,也要两个时辰才能到。你本就很累了,再不吃饭,身体怎么受得消?”
凌当归刚要辩驳: “不……”
“况且这是我亲手做的,太子殿下给个面子,尝尝手艺?否则我便下不来台了。”
陆观南哄小孩子似的语气,温柔清润,又体贴入微,完全让人招架不住。
凌当归耳朵泛红,“……你做的?”
“嗯,阿凌,多吃些,这几日你定然辛苦了。”陆观南端起瓷碗,舀了舀橙黄的南瓜小米粥,轻轻吹气,然后送到凌当归唇边,“刚刚好,这会吃也不烫。”
“我自己来。”凌当归耳朵更红了,上手要接过瓷碗,却被陆观南晃了一下,接了个空。
凌当归瞪他:“……你干嘛!”
陆观南拂过一丝笑意,“你替我处理伤口,我喂你,也算是天经地义,报答恩人了。”
凌当归的注意力被转移,气得不行,“你少不要脸了,给我!我自己喝!喂来喂去的,像……像什么样子!”
“那,就一次好不好?”陆观南还企图讨价还价。
凌当归咬牙。
陆观南将勺子再次递到他唇边,“阿凌?”
凌当归狠狠地张嘴,连带勺子也咬住,南瓜小米粥清香且甜,入口绵密。凌当归哼了一声,夺过瓷碗,嫌弃道:“手艺太差了,本太子不稀罕。”
陆观南微微一笑,丝毫不恼,“尝尝这个小菜碟,长陵那边最喜欢这么吃,我用水泡过,没那么咸。还是这个糕点,你喜欢的桃露糕,我方才又让人去做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哆嗦。”凌当归夹了酱菜就小米粥,又咬了口糕点,还是臭着一张脸,有意挑刺,“就你厉害是不是?”
“那阿凌慢慢吃。”
陆观南的语气满是纵容。
凌当归吃着吃着就走了神,甚至还有些担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穿书打乱了男主的节奏,现在陆观南变得脾气很好的样子,比原先在平昌公府时还要温润君子如玉,再回许国的时候,也不知道能不能应对得了端王的笑里藏刀与奸诈诡计。
堂外,韦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