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南轻轻一笑,“那些人极为严谨,去的时候要伪装,还要学一些他们那里的话术……”
“不必。”凌当归爽快一摆手,“管那么麻烦做什么?闫庚,将此事告知父皇,请父皇诏令东南所有县的县令,围住点星楼,今夜禁军悄悄出发,直接带兵抄了这个楼。”
他又想起什么,“嘱托父皇一声,若许国使臣得知陆观南受伤,只怕不好收场,所以行事万万要小心。”
然后这事到底瞒不了多久。
他刚遣走闫庚,鸿胪寺就派人来问了,说迟迟不见秦王殿下回来。
凌当归皱皱眉,许国那边不是傻子,这事想瞒也瞒不下去,只好说明缘由,韦松又气又急,没忍住说了几句埋怨的话:“太子殿下与秦王同时遇刺,偏偏秦王满身是伤,而太子殿下毫发无损,果真是清都的地盘,东道主至上。”
凌当归:“……”
还真是,一向厚脸皮的凌当归无从反驳。
但是什么都不说更像被压了一头,他桀骜不驯道:“行了行了,文赋和诗词我要,免了墨画总可以了吧?”
“……”韦松更气了。
陆观南倒是突然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