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当归拧眉不爽,怎么这样!
陆观南一直在看着凌当归。
“你看什么?!”凌当归把气撒在他身上。
“没什么。”陆观南见他又这般生气了,早已习以为常,也知他一会自己就好了,所以没过问,而是道:“刚才那个人,是闫庚?”
这话题跳的。
凌当归果然被引着走,“对啊,你竟然还记得他?”
陆观南笑意淡淡,“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他都在殿下身边陪着。”
这话听得怪怪的,拈酸倒醋的。凌当归有些莫名其妙:“风絮他们几个也都在啊。”
“不一样。”
他一眼就看出来,那个闫庚对阿凌绝非只有“恩情”,偏偏还朝夕相处。
陆观南唇角抿直。
但凌当归不懂他什么意思,“有什么不一样?”
但也没放在心里,挖苦几句挽回点人设,“哼,又装深沉,本太子就看不惯你这样。”
陆观南:“……”
木头,那么明晃晃的喜欢都看不出来。
陆观南甚至想,如果当初不是他没忍住直接强吻上去,彻底捅破窗户纸,恐怕他到现在都傻乎乎地开不了窍吧。
想着,陆观南眼神闪过幽怨,但见阿凌的态度,却也放心了。
陆观南唇角又微微往上,嘶了一声,“阿凌,手有点疼。”
“哪里哪里?是不是伤口感染了?”凌当归问。
陆观南伸到他面前,“好像是有点,周围还有瘀血。”
凌当归轻轻地揉了揉那团瘀血,一边嫌弃道:“你好弱啊现在,就这点伤都把你给吓住了?还喊疼,怪不得不让去鸿胪寺,是不是怕被他们发现,有损秦王殿下的威名?”
陆观南看他说话时的神态动作,喉结滚动,缓缓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