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响,手骨被生生掰折。剧烈的疼痛,让男人瞬时额头冷汗直冒,紧接着便是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可晕死就完了吗?
哪儿能!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痛醒的。
“说清楚,能留个全尸,死也死得痛快,可你若是非要执迷不悟,那那就不好说了!”安信嗤笑两声,“咱有的是手段,你现在不说,不代表待会也不说,咱不会伤你性命,避开致命处,却可以叫你疼到生不如死。”
手指被一根根敲碎,亦会叫人痛不欲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说,我说!”横竖都是死,男人不想再犹豫了。
现在求个痛快,来日被上头知道了,也是个死。
“长、长乐门!”
霍青行终于转头看过来,“长乐门?负责此处的统帅之责的,是何人?”
“我、我与他们不一样,我只是负责内外送信而已。”男人疼得浑身都是汗,面色惨白如纸,身子抖如筛糠,“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真的不清楚!”
安信可不相信他的屁话,“这么要紧的鹰隼都交给你,让你联络那些破庙里的人,你以为咱是傻子,任由你胡乱蒙骗?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的十根手指,一根根的掰断。你可知道杀人不见血,才是真正的可怕之处!”
“别……我……”
男人都快哭了,直勾勾的盯着霍青行。
“知道上柳居士吗?”霍青行问。
声音戛然而止。
但,只是片刻。
男人哆嗦着问,“什么、什么上柳居士?我、我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肯交代?”霍青行居高临下的睨着他。
冲他这反应,就算不知道上柳居士是谁,却也是有所耳闻的。
“还敢不老实?”安信当即动手。
撕心裂肺的惨叫再度响起,最后已然破音。可这荒郊野岭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所以就算他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真的不知道……”男人哭了,疼哭的,合着满头的冷汗涔涔而下,“我、我只听过长乐门里,有、有这号人,但我不认识,我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