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嘶鸣,被钉住的部位竟渗出墨绿色黏液,将孔雀翎腐蚀得滋滋作响。
林羽旋身将紫儿护在披风下,剑柄星纹流转的光晕突然暴涨。
他想起三日前在破庙躲雨时,屋檐滴落的雨水是如何在青石板上敲出七星连珠的轨迹——此刻剑锋划出的弧光正与那日雨痕完美重合。
&34;巽为风!&34;玄空长老的暴喝震落枝头积雪。
老人枯瘦的手指突然插入祭坛裂缝,扯出条缠着金线的蜈蚣干尸。
怪物们的攻势随之一滞,清风趁机将酒葫芦砸向蜂窝状树洞,爆开的火焰里传出无数细碎的惨叫。
苏瑶的弯刀突然调转方向,刀刃上的孔雀石映出林羽侧脸:&34;西南坤位!&34;她话音未落,林羽的剑锋已刺入雾气最浓处。
剑身传来的震颤让他想起穿越戈壁时遇到的流沙漩涡,那种吞噬一切的吸力此刻正疯狂撕扯着他的内力。
紫儿的机关匣突然弹开第三层暗格。
二十四种暗器在月光下拼成小型浑天仪,银针组成的星轨恰好指向林羽剑尖。
当第七只怪物在剑光中灰飞烟灭时,林羽突然嗅到紫儿发间逸出的忍冬花香——那味道与三年前他们在江南剿灭五毒教时,药王谷主赠的安神香如出一辙。
&34;接着!&34;清风抛来的酒葫芦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林羽反手接住的瞬间,葫芦表面的经文突然泛起金光。
烈酒入喉的灼烧感唤醒了他丹田沉寂已久的那缕真气,那是七日前在寒潭练剑时,玄空长老用银针渡进他奇经八脉的&34;星陨劲&34;。
剑锋再次亮起时,林羽看到了怪物们溃散的轨迹——那些飘忽的残影竟与昨夜货郎摆弄的九连环锁芯走向完全一致。
当最后一道剑光劈开浓雾,祭坛上的青铜鼎突然发出编钟般的嗡鸣,鼎耳衔尾蛇的眼窝里滚出两颗血珠。
紫儿腕间的银铃突然安静下来。
她蹲下身捡起片沾着黏液的栗子壳,发现上面的齿痕与林羽早晨在客栈磕的那颗一模一样。
苏瑶的弯刀还钉着只未死透的怪物,那东西正在月光下逐渐凝成冰晶,表面浮现出细小的梵文。
&34;这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