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不住又如何?他们怕是连打一架的气魄都没有吧。”
“……”了无不置可否,将手中经书翻过一页,突而问道,“涂青谒,我叫你找的洛桑嘉措遗骸,你可找到了?”
涂青谒一听见这话,脑袋上的耳朵都耷拉了一些。
“别提了。”他没好气地龇了龇牙,“让陆回雪新收的小徒弟给截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连个头骨的模样都没了。落到他手里的东西,我可拿不回来。”
“洛桑嘉措是密宗不世出的大师,千年前圆寂,遗骸轻易不会现世。”了无说,“既然我感觉到了它,就证明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近日江南灾祸频出,你应该早有察觉,想来其余地方也是如此。”
“?”涂青谒歪了歪脑袋,耳朵抖了抖,不解地看着了无,“你不是个和尚吗?还会算命?”
“要论起卜算天机,谁也比不上南粤那位。”了无毫不在意他的失礼,轻轻摇了摇头,“但天师府也有些正统传承,或许是崔家的几位也算到了什么,便要抢在神霄派之前同我通气……”
“哦。”涂青谒将手肘撑在自己的腿上,支着脸颊,幸灾乐祸道,“那我把人赶走,岂不是坏了那帮孙子的好事?”
这可比把陆回雪胖揍一顿都让他高兴。
“呵,是。”了无点了点头,拢了拢身上的袈裟,“你刚刚说,振灵先生收了位徒弟?”
“是啊,他整天徒弟长徒弟短的,我上回跟他说东北那边要搞他的龙脉,让他回去看看,你猜他跟我说什么?”涂青谒“哈”了一声,“‘徒弟不让’!这是找徒弟吗?这是娶媳妇吧?”
“这是好事,他的人性越强,京城的命脉就越稳妥。”了无说,“要是有机会,将他那小徒弟带来见我。一直在振灵先生身边待着,实在危险,总得有点防身的东西。”
“听见了、听见了。”涂青谒不停掂着茶碗,“讲完了?讲完我梳毛去了。”
未等了无回话,他便管自己起身,自顾自推门出去了。
“……唉。”了无继续翻过一页经书,再度叹了口气。
12月24日,x市,弗里敦海洋公园酒店。
顶层泳池套房。
“喂?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