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泓清:“。”
“兄弟病得挺严重啊?”秦子焕双手插兜,歪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他,阴阳怪气道,“动不动就低血糖还晕倒,身体挺虚的吧?”
叶泓清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也放弃了继续晃动,直接整个人往左镇潮怀里靠。
“对不起,可能是因为没吃早饭……我平时身体就不好……”
声音又轻又缓,低得只剩气音,怎么听怎么可怜。
左镇潮早已习惯有人往她的怀里钻,此时倒也还算镇定。
她自己当年就是个随时随地都会倒下的破锣身体,若非总有路过的好心人帮着照顾,保不准哪天就死在了街道上。
叶泓清不想叫救护车,现在又是这副模样,她当然不可能撇下人不管,跑去和秦子焕聊什么凶宅、吃什么饭。
但若是提出暂时将叶泓清安置在秦子焕的家中照顾,那对后者亦是一种不尊重。
思来想去,她现在就带着叶泓清离开,找个地方让他暂时休整一下,应该是最稳妥的决定。
于是左镇潮拍了拍叶泓清看似疲弱无力的小臂,看向秦子焕道:
“我认识他,既然人不想叫救护车,那就算了。我陪他去吃点东西缓缓吧,吃饭的事下次再约。”
一连串说完,丝毫没给人半点反应时间,转头就要走。
秦子焕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一把抓住她的手:“慢着、等等!不是说好一起回我家吃饭吗?”
干嘛管这个碰瓷的,让他躺在原地自生自灭不就好了!
秦子焕本想这么说,可话到了嘴边,又猛地拐了弯,忍辱负重、破罐子破摔一般地道:
“大不了,大不了先带回我家!反正就在边上!”
十分钟后。
偌大的现代装修风格别墅内,三个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
左镇潮看了看坐在她侧面、脸色苍白、正不断摄入巧克力的叶泓清,又看了看坐在她对面、双手抱胸铁青着脸的秦子焕。
沉默片刻,问道:“满朝文武为何一言不发?”
“臣乃武将,”秦子焕翘着腿,脚尖焦躁地点点点,“不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