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道上,行人匆匆而过。穿着西装的上班族们,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痕迹,步履匆匆地赶往地铁站或公交站。一位身着长裙的女士,手中提着一束刚从花店买来的雏菊,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为这喧嚣的画面增添了一抹温柔的色彩。几个孩子在母亲的牵引下,好奇地四处张望。
街边的小店也热闹起来。面包店的橱窗里散发着诱人的麦香,店员忙着将新鲜出炉的面包装进纸袋,递给等待的顾客。不远处的小酒馆里,人们坐在露天的座位上,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一位街头艺人坐在角落,手中拨动着吉他的琴弦,悠扬的旋律在喧嚣中飘荡,诉说着这座城市的古老与沧桑。
远处,阿木尔河在夕阳的映照下波光粼粼,河面上的船只缓缓行驶,与岸上的喧嚣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阵寒风吹进车内,带来一丝初秋的凉意,却也吹不散这晚高峰的热闹与繁忙。
“林芊,你看,那是不是萨沙,那女的?不会是他老婆吧,不,前妻。”
顺着智恩手指的方向看去,咖啡店门口那男人好像真的是萨沙,他回来了?不会吧,他前妻怎么也在?为什么还在哭?车子缓缓从咖啡店门前驶过,这一幕却牢牢地印在我的心里,久久挥不去。
“唉,智恩,木子呢?我回来之后就没有看到她了。”
“她啊,回日本了?”
“啥情况?为啥回去?”
“她外婆来消息,说是病重,想要她回去,想她了。”
“她不是没有家人了吗?怎么会出现个外婆呢?”
“其实啊,就是收养她妈妈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外婆。”
“啥意思?你好好说,汉语不好真是愁人。”
智恩狠狠掐了一把我的大腿,白了我一眼,继续说,“她不是说她妈妈没有亲人吗?其实不是,那个收养她妈妈的人,其实是她的亲外婆,那个男的是她外婆找情人,好像从小就对她妈妈不好,反正乱七八糟的,我没太听懂。总之就是回日本了。”
“得,等于白说,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啊?”
“她好像暂时不回来了,但你走之后,有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