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经历过伤痛,内心便仿佛被岁月凿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从此,那些曾经被忽视的情感细流,便如潮水般涌入。他开始敏锐地捕捉到他人眼中的忧郁、嘴角的无奈,那些细微的情绪波动,就像是一面面镜子,映照出自己曾经的痛苦与挣扎。
于是,他变得容易共情,仿佛能透过他人的灵魂,触摸到那些隐藏的伤痕。他不再只是旁观者,而是成了同行者,与他人一同在情感的泥泞中跋涉。这份共情,是伤痛给予的礼物,也是心灵深处最柔软的慰藉。
智恩也许永远都不会想到,小白兔最终会是那个踢我入深渊的又一人
“姐姐,我不去了,你们去吧,你们好久都没有见到了,一定会有很多话说,我在不方便。”
“没事了,你不是沈阳人嘛,也算是我的朋友。我也好久都能没有去了,想听听沈阳的变化,等我放假时候也好去玩儿。”
“智恩,你”我拉着智恩的手,使劲儿往后拽,可这个家伙就是没啥反应,总会被这些无脑言论冲昏头脑。
“干嘛?上车啊,那家店去晚了人多,还要排队,我们又不是萨沙。他要是在,去他家开的那个餐厅多好。”
“你别说了,智恩。”
“姐姐,是市中心那家吗?哎呀,太羡慕了,上次袁朗哥哥就说那家很难预约呢,没想到是真的。”
“是吗?你们上次也要去来着啊?袁朗?那家伙还没死呢?真是晦气。”
“好了,智恩,走吧,行吗?”
估计智恩是怎么也听不进去我说话了,我也不再纠结,推着她就往车里进,免得这家伙再说出什么话来。可小白兔却没有动,耷拉着脑袋站在车门前,瘪着嘴,一副要哭的模样。
“上车啊?”
“我不去了,我要是去,简昌就又不做饭了,他又要为了省钱饿肚子了。姐姐,你们走吧!”
“什么?饿肚子?这可不行。快,你把他叫来,一起去。”
“真的吗?姐姐,太好了,你人真好。”
没等智恩说后半句,小白兔早就跑进了宿舍楼。我气得实在不行,狠狠地踢了智恩屁股一脚,“你是不是傻,怎么说都不听呢。”
“啥意思?你说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