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皇室的子嗣,即便乔婉晴说得再漂亮,也看出了她能找到自己的真正原因。
落魄,囧困,貌美,有把柄。
掐住软肋就能让她卖命!
乔婉晴也不解释,只静静地站在那儿,任由苏念卿打量。
她心知,其实——安顺公主拒绝不了。
当年她为贺昌旭走动官职时听那位吏部的大人醉酒后提及的不仅是安顺公主的身份,也说到了,她曾委托他去帮忙找一位朋友的户籍。
而那位大人生性谨慎胆小,查得这位朋友是安顺公主身亡的兄长后,再不敢去碰这种皇族秘辛。
以安顺公主手里的银钱,安然度过余生并不难,可她却还要折下尊严去做乐姬,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她还在寻找她的这位早就被报了身亡的兄长。
她这样的身份,不能公开,暗中委托不提毫无进展,更不知被骗了多少回。
如今乔婉晴这样一个有着实力又愿意豁出去帮她的人,实在是如同天上掉下来的援手。
她错过了,或许就再也没有能找到兄长的机会。
她看着乔婉晴,良久,不曾开口。
可乔婉晴已经明白,她心里已经答应了。
她缓缓松开潮湿的掌心,再次后退一步,恭顺温柔地俯身说道:“殿下,臣妇可保证,此计,无需殿下折身,不辱殿下清白,更不会玷污殿下名声。臣妇只求,殿下抬手,救臣妇性命。”
苏念卿看着这个臣服在自己面前的女子。
分明她是低着头的,可她却知晓,自己才是屈服的那个。
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年少妇人,弓着腰低着头,温声细语恭敬小心地,将她请到了一条荆棘路上。
只要她点头,从此后,她就是她的刀她的枪,替她上刀山下火海,粉身碎骨,不得逃离。
她闭上眼。
想起阿兄被阿娘塞进那个蒙面男子手里的一幕,他哭着朝她伸手。
“妹妹!卿儿!我怕!别不要我……”
睁开眼,阳光在模糊的视线里闪过一圈迷离的光斑。
她笑了笑。
看向面前依旧垂首屈膝的女子。
缓缓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