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中止,我有急事,先去处理一下。”
他大步流星,几乎眨眼,就消失在众人视野。
于是,偌大一个会议室,除了老板,职员们都齐刷刷地泛起嘀咕。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事比公司的转型升级更重要?”
“我们董事会讨论了半个月,就等覃总拿主意呢,现在正讲到关键地方,就这么把我们晾到一边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覃总想让我们冷静一下。这个提案不可行,覃总没直接拒绝,已经很给我们面子了。”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依旧有人不敢相信。
安静的会议室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就是以前开会也从没有这样人声鼎沸过。
而另一边,覃墨年离开会议室,就询问起祁月笙的事,“太太发生了什么事?”
面色不变,但漆黑狠绝的目光很有震慑力,周旖不敢抬头。
他把来龙去脉告诉覃墨年,只见老板脚步稍稍顿了下,下一秒让他去拨太太电话。
祁月笙比平时急切,呼吸急促,像是在奔跑。
“我派人全城搜找,海陆空三路都有武力出动,尽最大能力尽快把人找到。”
“你有没有什么怀疑的地点?”
“没有。”祁月笙现在心乱如麻,担心祁月亮会被祁鹏和楚夏娟带走。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先是腿伤,又有隐患的蛀虫搅得翻天覆地,谁知道下一场灾难会以什么形式出现?
她正思索着,覃墨年却突然转变话题,“你说的话可算数?”
祁月笙愣了愣,“算。”
她闭了闭眼,她不觉得弟弟的命比不上这个赌约。
“好。”说完,覃墨年就把电话挂断。
祁月笙顿了顿,这才想起刚刚没来得及把祁鹏和楚夏娟的事告诉他。
可自己不说,他就查不出来吗?
这说不定。
祁鹏和楚夏娟来旅城,难道会提前约他吗?
这些也摸不准。
当务之急既然确信不了,那就只能听天由命,更多的就是看覃墨年了。
一整个下午,祁月笙简直如坐针毡,可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