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揉了揉儿子的头,“姐姐和司机送你过去可以吗?”
覃坖点头,“没问题的,爸爸只管放心去睡就是!”
覃墨年也笑了笑,他五官深隽,轻易不笑,但笑起来就会让人觉得绚丽,祁月笙有些恍惚。
等回过神,覃墨年已经再次走近,手里拎着覃坖的书包。
他眉眼冷淡,皓然如霜雪,“早餐你没吃?”
祁月笙道:“我不饿。”
“是张家玉把你气饱了?”
“没有。”她撇开眼去,不愿直面这个问题。
书包的背带递给她,祁月笙手接过来,眼却不望向他,覃墨年也一句多余的话都不多说。
他转身,多余的动作没有。
三两步又消失在视野之中。
“我们走吧。”祁月笙呼出一口气,心里对覃墨年的怨气久久不散,对覃坖却有十足的耐心。
“爸爸,是不是心情不好?”
“可能是吧?”
谁能管得了他好不好受,她只知道她心里不痛快,不痛快极了。
“是不是我们刚才惹他生气了?”
祁月笙扮无辜,“没有吧,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你爸有些疲劳,等休息一下就好了,乖。”
覃坖真的信了,抱着祁月笙的膝头,“那等我晚上回来,给爸爸买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祁月笙震惊非常。
记忆里已经模糊,可在一起的三年时光里,唯一一次给覃墨年过生日,也只是在一起的头一年,那会儿还闹得很不愉快。
之后距今大概六七年的时间,她没给覃墨年过过一次生日,也分不清这是遗忘还是报复。
现在听到,心里五味杂陈。
“姐姐,你也要送爸爸生日礼物吗?”
“额,没有。”凭他们现在的关系,送什么生日礼物?他本来就喜欢自作多情,送了生日礼物之后怕是会更变本加厉吧?
“这样嘛,那爸爸应该会很伤心哒。”
祁月笙深深看儿子一眼,心想,都说母子连心呐,怎么也不见覃坖和她一条心?
但她不能当着儿子的面这么说,“你不用担心,等你晚上放学,就能看见姐姐送给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