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见到这银子,打心眼里觉着这是祸患。以父亲的能耐,根本赚不到这么多银子。”心韶讽刺的说道:“所以当父亲拿回来这银子后,奴婢在父亲出工时,偷偷跟着他,才发现他竟然与另一位工匠,从永安楼的工地上偷偷运木材拿出去卖。”
“奴婢读过书,亦知晓此事的严重性。但奴婢无法揭穿自己的父亲,因为在工地上,不只是他们二人,还有个两人,其中一人带着金色面具,黑色斗篷,另一个则奴婢后来才知道,那是工部郎中闻少禹。”
离亲翊琛不禁微讶,原来这永安楼一案,居然还有一个活着的证人。他不动声色的问道:“你可知被你父亲他们运走的银子去了何处?”
“那银子,现在在奴婢家里的祖坟中。”心韶干脆的声音响起,倒是让离琴翊琛有些意外。谁都没想到,他们一心想得到的东西,竟然在一个如此让人想不到的地方。
心韶面不改色的说道:“父亲是因为这些银子而死,奴婢就把父亲与这些银子一同埋在了祖坟中,父亲躺在这些银子上,想来到了地下,也能睡得安稳,不再欺辱母亲。”
“你家的祖坟?”蓝彤鸢有些惊讶。
“奴婢偷偷跟踪过他们的的运送车,拉送木材的车子直接进了当时的卫相府。第二日有一口棺材从卫相的府中被抬了出来。”
“棺材?”蓝彤鸢一愣,“三年前,卫相府死过人?好奇怪,怎么没听人说起过?”
“因为死的是卫相府的一个老管家。听卫相府的人说,老管家在卫相府侍奉多年,卫相感念其忠心,特下令厚葬老管家。”
“那棺材还特意绕去了黑白街。棺材再从黑白街出来时,原本的抬官变成马车拉着,同时也换了一口棺材。”
蓝彤鸢有些好奇:“你一个女孩子,悄悄跟着他们,不怕他们发现?”
心韶恭敬的回答道:“奴婢一直被当做男孩子养,自幼便学过一些拳脚,学堂中也有骑射课程,所以奴婢并不害怕。”
原来如此!
“那棺材出了黑白街之后,又去了哪儿?”离琴翊琛接着问道。
心韶仔细回忆当时的情形:“当时,奴婢当时看出了棺材的蹊跷,继续跟着他们,棺材出了黑白街,便直奔城门的方向出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