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的有消失的五十万两银子……离琴翊琛回忆着卫行云所说,对着工部的账目,陷入沉思。当初的坍塌还在,太后震怒,原本的千秋节因为这件事而笼上一层阴影。
当初的工匠,工部主事,工部郎中皆因此事而遭到灭顶之灾。按照花语的说法,她的父亲不过是一个顶包的,当初主导这件事的人,还在工部。
工部郎中已经是正四品,再往上便是三品的工部侍郎和二品的工部尚书。一位尚书和两位侍郎,离琴翊琛冷笑,工部这件事,一位郎中,一位主事,的确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这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当初所有工程所使用的钱款,都是由工部尚书验收过目之后,由户部尚书画押签字划拨。
所划拨款项,即便是雁过拔毛,也不至于太过离谱。整个工程报批四百八十五万两,实际花费四百五十万两,这对于工部尚书而言是好事儿,毕竟能给朝廷省银子,是朝廷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但是实际上,他们只花了三百五十万两,这一百万两让他们以次充好,偷工减料节省出来,进入了自己的腰包,这是卷宗所记载。
按照卫行云的说法,实际上建造永安楼只花费了三百万两银子,这与户部最终的账目四百五十万两银子完全对不上。除了查出来被贪墨的一百万两银子,还有五十万两对不上。卫行云说,这是因为永安楼大堂内有两根金丝楠木的柱子被调换,卫行云说他家中原是做木匠的,所以能辨别出真假。
对于这一说法,离琴翊琛倒是有些好奇,他本是卫家的私生子,他说的的家中,应该就是他的母家。
他的母亲是做木匠的?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谨慎起见,他让人调查了卫行云的母家,果然他的舅舅是木匠,但他的舅舅只是普通市井木匠,并非木匠名家,平常接触的最多的只是当地较为富裕的商户,为商户做一些家具或者木匠活,很少接触到权贵,更不用说,他的母家在京城之外,根本接触不到皇家之人,而金丝楠木只有皇室才能用。这样的人,怎么会一眼就能认出用料非金丝楠木?
带着这样的疑惑,离琴翊琛亲自带着京城最为知名的工匠和工部自己的工匠来到永安楼。这位京城有名的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