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身份败露了,海棠姑娘也该跟太子殿下说说,为何要杀害知意姑娘了吧。”
海棠恶狠狠的瞪了蓝彤鸢 一眼:“因为她该死,她知道的太多了,这个答案,太子殿下可满意?”
“哦?”离琴翊琛冷哼一声:“可据孤所知,她知道的并不多,甚至她知道的还没有孤知道的多。”
“比如,知意她一定不知道,她的主子与人一起扮演白决明,知意更不知道,她的主子嘴上说着疼惜你们,却让其他女子怀了他的孩子。”
“你……你说什么?谁怀了主子的孩子?”海棠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道,情绪有了巨大的起伏,脸色也涨的通红。
离琴翊琛意味深长的说道:“哦?原来你不知道啊,你身在京城,消息竟然如此闭塞,看来你的主子对你也没有那么信任”
海棠努力的挣扎着身子,极力的嚷嚷道:“你快说,究竟是哪个贱人,怀了主子的孩子?”
蓝彤鸢轻声道:“是花语,二皇子离亲翊寒的宠妾。她腹中的孩子,便是你们主子的,你们主子极其看重这个孩子,花了大心思为其保胎”
“吾这里还有你们主子给她开的保胎药,你要不要看看,这是不是你家主子的笔迹?”蓝彤鸢一边说,一边把保胎药方递到海棠面前。
看着药方上的笔迹,海棠一时间受不住打击。“不……不……这不可能,我是主子最得力的棋子,最受主子器重,主子怎么能允许花语这个贱人怀上他的孩子。”
离琴翊琛讥讽道:“看来,你的确不如花语受宠……”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他看着有些崩溃的海棠,继续说道:“你家主子将花语照顾的很好,为了保住这个孩子,将他送入二皇子府中,冒充皇室血脉。”
“不……不……这不是真的……”
“一开始是他亲自为这位花语姑娘保胎,待胎象稳固之后,这才找人代替他,不过你家主子甚是谨慎,虽然不能亲自照顾花语腹中胎儿,但是还是从玄圣堂找了一位替身,替他继续照顾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