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绿禾去海棠姑娘的屋子中,取姑娘常用的胭脂水粉来”蓝彤鸢嘴角微微上扬,淡淡的吩咐着。
绿禾得令,直接带人去了海棠的屋子,从绿禾的梳妆匣中,取来海棠常用的胭脂递给蓝彤鸢。
沈卿仪也不明所以,但对蓝彤鸢的行为给予了绝对的信任。
蓝彤鸢接过绿禾递过来的脂粉,那浓郁的玫瑰花粉的味道,离着老远,蓝彤鸢就闻到了。
蓝彤鸢打开脂粉盒,递到海棠面前,冷冷的问道:“这可是你今日所用的脂粉?”
“回,回侧妃,这的确是奴婢今日所用的脂粉。”
蓝彤鸢冷冷一笑::“吾想问一下海棠姑娘,用了什么消除香味的东西,让你全身上下闻不到任何的气味。”
“这么浓郁的味道,擦在你的脸上,居然没有留下任何味道,吾想知道,你用的是什么神器?”
海棠一愣,顿时知道自己暴露了,从袖子中抽出短刀就要向蓝彤鸢刺去,却被眼疾手快的绿禾挡住,二人厮打在一起。沈卿仪叫来护卫帮忙,将海棠制住。
蓝彤鸢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声道:“海棠姑娘,吾比较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你甘愿飞蛾扑火?”
海棠头一瞥,朝着蓝彤鸢翻了个白眼:“我什么都不会说!”
沈卿仪一声令下:“把她关入柴房严加看管,等太子爷回来,交给太子爷处置。”
每日下朝之后,离琴翊琛都会雷打不动的来离琴翊琛的病榻前亲自侍奉汤药,这也是难得的父子交心的时刻,今日也不例外。
澧成帝已然走到生命的尽头,但凭着顽强的意志力,却仍旧艰难的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之所以如此苦苦坚持,是因为他心中存着一个执念——一定要撑到离琴翊琛抓到白决明,拿到他的口供,将其挫骨扬灰,以解他心头之恨。
此时病榻上的澧成帝,在离琴翊琛面前,不是皇帝,而是一个父亲。早朝上的事情,离琴翊琛会捡着重要的汇报给澧成帝。澧成帝会交给离琴翊琛处理方式,以及如何对付那些顽固不化的老臣。
除此之外,他也会询问白决明的实情。“琛儿,那白决明可有消息?”离琴昙夜的声音微弱的几不可闻,但他望向离琴翊琛的眼神却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