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传宗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婚后爱。”
?先婚后爱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他们是想先奸后杀吧?
满月脑子里飞速旋转,嘴上却如同找到了一个对抗点一样:“你也说是先婚后爱啦,我们应该还没结婚,没办酒席吧?”
徐盼娣在一旁插嘴:“你不是失忆了吗?你怎么知道的?”
“婆婆,我又不傻。要是结婚了至少得有点新人用的‘喜’字吧,要有点装扮,有点搪瓷盆,喜被之类的东西……”
说到这里,满月又理直气壮起来:“我们必须先结婚,领结婚证,办酒席!婆婆都跟我说了,俺们村别的女孩结婚彩礼30万。不能欺负我这童养媳就什么也不给我,让我稀里糊涂的就当新娘啊!”
刘传宗在一旁嗤笑一声:“娶你也花了30万啊。”
满月,眼睛一亮:“三十万在哪儿?我有存折什么的吗?”
徐盼娣“咳咳”清了清嗓子:“贱女你别理传宗,他发癔症了乱说话。”
“总之要想碰我,等我们办个酒席。”
“不可能。”刘光宗和刘传宗想都没想就都断然拒绝。买来的女人摆什么酒席?不是她运气好失忆了,她这会儿已经在床上被锁住了。
满月叹了口气,语气突然变软了一点,有那么一点可怜兮兮的味道:“那给我准备一套婚纱吧,县城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