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婉儿疼的直掉眼泪。
“我什么都不知道!”
首领没想到她嘴巴这么硬。
嗤笑一声后,转移话题:“你来讲讲,他是如何挟持你的吧!”
蒋婉儿颤抖着说:“那天你们离开后,我一回屋他就跳了出来。”
“他威胁我,让我帮他逃跑。”
“他还为了不让我报官,时时刻刻监视着我,我走哪里就跟哪里。”
首领盯着蒋婉儿,似乎在考量她话里有几分真实性。
蒋婉儿垂下头,故作害怕:“他一直跟着我,我在临江城也没朋友家人,只能,只能配合他!”
说到最后,她哭的满脸是泪。
“我是被逼的啊!”
“他要杀了我,我想活着,我不配合他还能怎么办?”
首领眉头拧成川字:“别哭!”
“会不会好好说话?!”
他低吼一声,蒋婉儿一激灵,眼泪止住了。
首领捏了捏眉心:“然后呢?”
蒋婉儿缓了一阵才说:“然后我被他胁迫帮他逃跑时,你们闯进来了。”
首领并不相信蒋婉儿的说辞,他派人去查。
可是查到的线索,就如蒋婉儿说的一样。
那几天她身边一直有个戴面具的男人,时刻在身边,不许旁人与她接触。
首领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继续审问。
可惜的是,无论他审问多少次,蒋婉儿的证词只有那些。
连着被盘问三日三夜,蒋婉儿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她垂着眼,嘟囔着说:“我说了,我是被挟持的。”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不敢贪生怕死了!”
士兵也觉得首领做的太过。
这几日他们已经把蒋婉儿的户籍查的清清楚楚。
蒋婉儿就是隔壁小县城的人,来临江城单纯做生意。
而她和盼归之,除了挟持被挟持的关系,从前没有任何交集。
其次是,蒋婉儿并没有理由要帮盼归之。
首领尝试各种办法,实在是撬不开蒋婉儿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