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羽坦坦荡荡地道:“人确实是我杀的。”
“好嘛,你承认了,那就好办了。”段磊咬牙切齿地道,“孟运虽然只是个普通护卫,但也是家族的一员。你杀他,就等于残害同胞,性质极其恶劣,必须严惩!”
杨羽淡淡反问:“你自己都说了,他是个普通护卫。普通护卫不但不做好本职工作,还冒犯主子,我杀他,何错之有?”
段磊瞪眼道:“休要狡辩,不管你怎么说,你就是杀人了!”
白芷站了起来,怒斥道:“段磊,够了!孟运被杀,是他咎由自取。杨羽是白家的女婿,孟运却再三对他不敬,甚至刀剑相向,难道不该杀?”
段磊反问道:“难道,只因为他是个护卫,就活该这般死掉吗?”
杨羽呵呵一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说,他不该死?”
“当然不该!”段磊理直气壮。
啪啪啪!
杨羽拍手赞叹,道:“各位都听到了,段队长说,孟运不该杀。这种思想,很危险啊。”
段磊挑了挑眉,猜不透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杨羽,你不要转移话题,你残忍杀害孟运,这个事实你狡辩了!”白强呵斥道。
这时,他旁边一个白发老者开口了,道:“杨羽,你说段磊的思想危险,什么意思?”一个白发老者问道。
此人也坐在族老的位置,年纪更长许多,叫白元忠。
尽管同为族老,但白元忠是白强、白盛的叔辈,地位和实力更高,语气神态也更具压迫感。
杨羽毫不怯色,字字珠玑地道:
“当然危险。按照段磊的意思,即便护卫忤逆了主子,乃至对主子刀剑相向,都不应该被杀。”
“如果段磊本人拿刀对着各位族老,是不是也不该杀?”
“如果段磊的其他手下,纷纷效仿孟运,妄想噬主,难道也不该杀”
“如果有朝一日,段磊带着手下小弟造反,难道还不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