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澡再说,反正它也跑不了,希文宇指着鞋吧内的小鬼,对陈莹说道。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陈莹回道,说完转身走进女宾通道。
一个小时后,五人在汗蒸区集合,众人刚坐下,无意中看到汗蒸区的装饰布景设计有点眼熟,希文宇一拍脑门,好像想起了什么……
汗蒸大厅内,屋顶呈葫芦状,且葫芦开口正对大门,大门正上方,贴着一张黄纸朱书的五雷镇煞符箓。
常龙开始条条是道的分析起来,陈莹闭着眼睛带听不听的,脸上无表情,隋刚和庆阳,还有希文宇目瞪口呆地听常龙一个人讲着。
有啥好说的呢?无非就是个小风水局,符箓镇压着脏东西罢了,陈莹无意的一句话打断了常龙教科书式的演讲。
你明白,你说说呗?常龙不服的说道。
怎么?你师父没教过你?哈哈,陈莹嘲笑着常龙。
陈师兄,你别误会,常龙就是这样,他就是在这逗你呢,庆阳笑呵呵当起了和事佬。
你们继续聊,我可要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了,希文宇拽了个靠垫,躺下睡去。
大家无话,依次休息……
一个时辰后,几人陆续醒来,汗蒸大厅都没有人了,希文宇看了下手机时间,已经是丑时了。
五人刚要走,忽然一阵凉凉的阴风从门外吹了进来,鞋吧内那个骨瘦如柴的小鬼飘了进来。
真有意思,我们不找你,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陈莹不屑地说道。
在你们换鞋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们不是普通人,五个人身上都有道炁护体,所以我断定你们是道门弟子,我叫王顺,死于这栋楼拆迁,当时还有一个人自焚于这个大厅原址内,当然了,门上的五雷镇煞符箓不是镇压我的,是镇那个当年自焚的人。
五人听王顺讲述,并未插话,仔细倾听着。
当年盖楼之前,我和这个自焚的人,也就是李丹,我们是邻居,同时也是拆迁户,平时邻里关系处的还行,动迁合同由于赔偿款问题,一直没达成一致,我们和开发商斗智斗勇了十多天,最后我实在挺不住了,签了合同搬家走了,后听说这个李丹自焚于自家房屋内,但也并没影响正常